嗨!大家好呀!我是红红。今天分享一下来自张女士的投稿:我是张阿姨,今年73岁。去年,我做了一件事,让两个儿子从大洋彼岸飞回来大闹,却让村里人都说:“老太太做得对。”
我有两个儿子,都是大学生,都在美国。老大在硅谷当程序员,老二在纽约做金融。说起来光鲜,但他们出国20年,总共回来不到10次。
上一次回来,是7年前,老伴走的时候。他们回来待了三天,办完丧事就走了。走之前,老大说:“妈,跟我们去美国住吧。”我摇头,说:“不去,语言不通,习惯不同,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他没坚持,只说:“那你自己多保重。”
这7年,我一个人守着老房子过。逢年过节,视频一下,说几句“妈你身体好吗”“我挺好的你们放心”,然后就是沉默,然后就是“妈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前年冬天,我摔了一跤,腿骨折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那三个月,是谁照顾我的?不是儿子,是我侄女,红梅。
红梅是我弟弟的女儿,嫁在同村,离我家走路十分钟。听说我摔了,她第二天就跑过来,说:“姑,以后我来照顾你。”
从那以后,她每天来三趟。早上来给我做早饭、倒尿盆;中午来做午饭、帮我擦身子;晚上来陪我说话、等我睡了才走。她老公也不嫌弃,隔三差五送些自家种的菜、养的鸡。
我说:“红梅,姑不能白让你伺候。”
她瞪我一眼:“姑你说啥呢?小时候你那么疼我,我给你做点事不是应该的?”我弟弟也来说:“姐,你别见外,都是一家人。”
去年,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把红梅叫来,跟她说:“姑立了个遗嘱,这套房子,以后留给你。”
她愣了,连连摆手:“姑,这不行,你两个儿子知道了不得闹?”
我说:“他们闹不闹,是以后的事。姑就想趁清醒,把该办的办了。”
我找了村里的老支书,找了公证处的人,当着他们的面,签了遗嘱,按了手印。房子虽然不值什么钱,农村的宅子,但也是我唯一的财产。
遗嘱刚立完一周,两个儿子就飞回来了。也不知道谁告诉他们的。
一进门,老大就黑着脸:“妈,听说你把房子给红梅了?”
老二在旁边帮腔:“妈你怎么想的?我们是亲儿子,房子不留给我们,给外人?”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笑了:“外人?我躺床上三个月不能动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红梅端屎端尿伺候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她是外人,那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俩愣住了。
老大说:“妈,我们在国外,回不来啊,有难处……”
我说:“回不来,电话总能打吧?视频总能开吧?我在医院那阵子,你们谁打过一个电话问问我怎么样了?我出院回家,你们谁想起来寄点钱、寄点营养品?”
老二说:“妈,我们工作忙……”
我摆摆手:“别说了。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们不缺这点钱,红梅缺。你们照顾不了我,红梅能。这房子,就当是我谢她的。”
老大气得脸通红,说要告我。我说:“去吧,我活得正大光明,不怕告。”
他们闹了三天,软磨硬泡,我没松口。走的时候,老大说:“妈,你以后别指望我们了。”
我说:“指望不上。”
他们走后,红梅红着眼眶来找我:“姑,要不……房子还是给他们吧,我不想你为难。”
我拉住她的手:“红梅,你别怕。姑活得明白着呢。血缘不是亲情,陪伴才是。 你照顾我这些年,比他们亲多了。这房子给你,我心甘情愿。”
现在我身体还算硬朗,每天去村里小广场跟老姐妹聊天、打牌。红梅每天来看我,有时候带着孩子,孩子围着我叫姑奶奶,我心里热乎乎的。
两个儿子后来偶尔也打电话,话里话外还是房子的事。我不接茬,只说“我挺好的,你们放心”。
我有时候想,等我走了,这房子给了红梅,她肯定会在清明给我烧纸、给我扫墓。那两个儿子,怕是连我坟头在哪都找不到。
但我不怨他们。他们有他们的路,我有我的选择。
人老了,最后的体面,就是把身后事安排得明明白白,不欠谁的,也不让谁欠我。你们说,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