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被逼净身出户,我笑着签字拿走房产;留给他那个“估价八千万”的剧组道具匣……
我爷爷去世前,留给我一个旧木匣子,里面除了一些旧信件,还有一枚灰扑扑的旧银元。闺蜜在影视城做道具师,最近剧组要拍一部民国商战短剧,借了我那枚银元去做倒模参考。这天下午,闺蜜把东西寄了回来。除了我的原版银元,快递箱里还塞了一堆剧组用的假道具:一张全英文的“苏富比拍卖行鉴定证书”,一份估价单,上面赫然印着那枚银元的照片,估价:八千万。快递是寄到家里的,我当时在外面办事,是我老公陈浩签收的。晚上我回到家,发现桌子上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旧木匣子。“陈浩,我的快递里只有这个吗?没有其他文件?”我随口问了一句。陈浩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随即强装镇定:“啊?没有啊,我拆开就只有这个破盒子,估计是发件人漏发了吧。”半夜我起夜,路过书房时,听到门缝里传出陈浩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若若,你肚子里的儿子可是带财的福星!林芸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她爷爷留下的那枚破硬币是绝版错版币!苏富比的鉴定书就在我手里,估价八千万!”“对,快递被我截胡了,她连鉴定书长什么样都没看到!明天我就逼她离婚,只要把那个木匣子弄到手,我马上带你去买大别墅!”我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有些震惊,更多的是悲愤,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反胃的恶心。陈浩口中的若若,是他公司刚毕业的实习生林若若。我原以为他最近的冷淡是因为工作压力,没想到他不仅出了轨,连私生子都快有了。更恶劣的是,为了独吞这笔虚假的天降横财,他竟然偷藏了我的东西,还迫不及待地要将我扫地出门。回到卧室,我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去拆穿他。既然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黄雀,那我就做那个收网的猎人。第二天开始,陈浩的行动异常迅速,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为了逼我主动提离婚,他把他那个在乡下撒泼打滚的婆婆接了过来。“哎哟,这地板怎么擦的?还有这饭,咸得打死卖盐的了!林芸啊,不是妈说你,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浩子天天上班那么辛苦,回来还要受你的气!”饭桌上,婆婆故意将半碗热汤重重地顿在桌上,汤汁溅了我一身。以往陈浩还会假模假样地两头和稀泥,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猛拍桌子:“妈说得对!林芸,如果你连个妻子和儿媳的本分都做不好,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我强忍着心里的冷笑,顺水推舟地红了眼眶,声音发抖:“陈浩,你什么意思?你想离婚?”“是你自己提的!”陈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大义凛然地指着我,“离婚可以,但这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婚后大部分房贷也是我还的,你别想拿走全部!”我咬住嘴唇,装作一副悲愤交加、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好啊,离婚!房子我们可以平分,车也可以卖了分钱,但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个旧木匣子,里面的东西你一样都不准碰!那是我在这个家唯一的念想!”听到“旧木匣子”四个字,陈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他故意装作极其不屑地冷笑:“破木匣子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行,我不稀罕你那点破烂!不过……”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抛出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诱饵:“林芸,既然感情破裂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多看到你。只要你今天立刻签字滚蛋,这套市中心的房子,还有外面那辆宝马,全都归你!但我名下那五十万的存款,加上你那个破木匣子,归我!算是我拿钱买个清净!”婆婆一听急了,刚想跳起来骂人,却被陈浩死死按住,暗中狠狠捏了一下手腕。外人听了都觉得他疯了。用价值六百万的固定资产,换五十万存款和一个“破木匣子”。但在他那个被贪婪糊住的脑子里,这是用六百万,去套现属于我的八千万。他甚至还在沾沾自喜,觉得用一套房子就稳住了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怕他反悔,我立马找了律师,当天下午就把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条“女方自愿放弃祖传木匣及内部所有物品所有权,作为补偿,房产与车辆归女方所有”,被陈浩要求加粗放大了印在上面。从民政局领到离婚证的那一刻,陈浩看着手里的绿本本,死死抱着怀里那个装着旧木匣子的帆布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挺着小腹的林若若迫不及待地钻出来,一把抱住陈浩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陈浩哥,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陈浩心疼地揽住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错失了整座金山的白痴:“林芸,夫妻一场,我把房子都留给你了,也算仁至义尽。以后,各自安好吧。”篇幅有限,下集明天更新,届时也可以直接私信数字127直达高燃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