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两套房产全给经商失败的大哥,我不仅分文未得还被大哥砍伤,父母却不主持公道,我6年不回家,父亲病危也未露面
我叫林川,今年三十七岁。过去这六年,我一次都没回过老家。不是因为远,不是因为忙,是因为,我再也不想面对那一扇关着良心的门。前些天,老家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爸病危,估计是挺不过去了,让我回去看看。我那天晚上抽了根烟,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楼,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灭,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小时候也很黏爸妈。特别是我妈,她年轻时候做饭可香了,总是喜欢在我耳边说,“你是我最省心的儿子。”那时候我信了,信了二十多年。直到那一年,我大哥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房子抵了,车也卖了,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人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爸妈一开始也急,一家人天天围着他转,给他出主意,帮他找人周转。我也没说什么,还贴了他五万块,那时候我刚结婚,孩子才刚出生,五万块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明白,在这个家,我就是个局外人。那年冬天,爸妈突然叫我回家吃饭,说有重要的事要说。我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了好几个菜,热腾腾的,屋里开着空调,暖和得很。我妈笑着跟我说,“今天不是谈正事,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饭。”饭后,我爸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房产证,郑重地放在大哥面前,说:“这是你二姑留给我们的两套房,我们现在写了赠与协议,全都转你名下了。”我忍了几秒钟,说:“那……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我的份?”我妈的脸马上冷了下来,“你不是已经在城里买房了吗?那是你自己挣的,跟家里的没关系。你哥现在需要这两套房翻身,咱是一家人,应该齐心。”我差点笑出声来:“一家人就让我一分不沾?我也是林家的儿子啊。”我哥那天喝了酒,眼睛红红的,直接拍桌子:“你是不是眼红了?你一个死工资的,懂什么生意?给我房子是爸妈的决定,你要是不服,就别认这个家了。”本来我想走,但我哥一下冲过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我劈过来。我躲得快,刀划破了我胳膊,血流了一地。我妈却不是去看我的伤,而是去拉着我哥的手,心疼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弟说两句你就要动刀?”那天我自己去了医院,缝了七针,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接到。他们甚至没问我一句疼不疼。我知道我爸妈偏心我哥,从小就知道。上学时我哥打架,是我去替他赔钱;他出去乱搞,借钱不还,是我被人堵在单位门口。我总想着,爸妈老了,我不能计较那么多。可人心也是有底线的,他们却一次次把我往外推。最寒心的是,有一次我妈打电话来,说我怎么这么绝情,怎么可以和家里断了联系。她还说:“你哥现在开公司了,想找你合作,你俩一起干点事,不挺好吗?”这六年,我在外面打拼,做软件项目,从一个月七千块做到年薪三十万,换了房子,送孩子上了好学校,老婆也开了美容店,日子过得虽然不富贵,但也安稳。我不曾求爸妈什么,也没想靠家里半分,可他们硬生生地把我逼成了“外人”。直到这次,我爸病危的消息传来,邻居让我回去,我没答应。不是我不想回,是我回去了,也不过是被当空气。他们不会因为我去了就改变对我的看法,我也不会因为一场病就忘了当初的那一刀。我想起那天在医院,医生给我包扎伤口时说:“兄弟?他这不是失手,这是故意的,你报警吧。”有人说,我这是不孝。可孝是相互的吧?我是父母的儿子,不是他们的提款机,更不是替罪羊。他们能把两套房给我哥,能为他掏空家底,却不能为我讨一次公道。那天晚上,我在阳台抽完那根烟,天已经亮了。我进屋看着老婆和孩子睡得正香,我轻轻把门带上,坐到书桌前,给老家邻居发了条微信:“谢谢你通知我,我就不回去了。代我跟我爸说,愿他安好。”这个故事,也许你会觉得心酸,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实里,这样的家庭并不少见。有些人一生都在扮演“懂事”的角色,却换不来一句公平;有些亲情,打着“血浓于水”的旗号,却把人伤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