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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参考案例:违法拆除违章建筑引发的行政赔偿案,确定赔偿责任比例时,应考量行政机关是否进行投建预先审核、是否依法处置建筑物等
【法释〔2026〕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最高法民一庭庭长陈宜芳就《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答记者问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在工程验收合格且已交付使用的情况下,总包方拒绝履行付款抗辩理由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施工过程中每一道工序都验收合格,而工程整体不合格的,应当认定责任不完全在施工方
最高法院参考:转包人破产时不影响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因建设工程结算协议产生的工程款付款纠纷应由工程所在地法院专属管辖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村民委员会拒绝办理宅基地申请时村民的救济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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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撤销本院作出的再审裁定:合同僵局情形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约方能否主动起诉解除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
四川高院发布第二批涉物业纠纷典型案例及首批涉物业纠纷治理典型事例
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联合发布10个规范涉企执法司法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典型案例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实际施工人依据发包人与承包人的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仲裁机构作出仲裁裁决后,发包人请求撤销仲裁裁决的,法院是否支持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工程承包人、实际施工人已达成工程价款结算协议,实际施工人起诉承包人支付工程款及确认优先受偿权,符合起诉条件
最高法院判例:法院未查明承包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应得工程款、已付工程款、双方是否存在违约等问题的,属于认定事实不清
最高法院案例:除非合同相对人明知或因重大过失不知存在挂靠,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当连带承担合同约定的付款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先行判决的适用(发包方和承包方发生争议后为减少损失,可先解除合同再另行处理违约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债权人以债务人向第三人转让房产影响其债权实现为由主张撤销该房产交易行为的处理规则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生效裁判确定发包人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发包人与承包人在裁判生效后的债务抵销不能对抗执行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解读: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执行中关于债务抵销的处理规则
最高法院指导案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视为解除的,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
最高法参考案例:商品房停建短期无法交付,买受人主张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担保贷款合同的,由出卖人返还已收受购房贷款、购房款本金利息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车辆因树木倾倒受损,物业公司以极端天气构成不可抗力,或个别业主未缴纳物业费用为由主张免责的,法院不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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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参考案例:转包人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发包人直接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的,是否构成转包人对破产债务的个别清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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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参考案例:违法建筑所涉房地产项目利益本质上是非法利益,非法利益不受法律保护,不宜列为民事诉讼标的,相关利益方不享有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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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判例:未经批准,征收土地协议不能将集体土地直接变为国有土地,协议所涉补偿费用的支付,应以土地实际完成征收为前提条件。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对业委会的备案行为以及撤销备案行为对业主权利义务产生影响属于可诉的行政行为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约定以业主支付价款作为总包方向分包方付款前提的条款,不能作为总包方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的抗辩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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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大型企业与中小企业约定以第三方支付款项为付款前提条款效力问题的批复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发包人与承包人在裁判生效后就互负债务进行抵销,对实际施工人不发生效力,不能排除实际施工人的强制执行申请
最高法院案例:被挂靠人对挂靠人将工程分包后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村委会盖章且村主任签名的土地承包合同,少这两个程序,无效!
最高法院: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之间履行挂靠协议的争议,是否适用专属管辖的规定?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已验收合格的工程经鉴定存在质量问题的,因建设单位验收时也认可,责任不全在施工单位
最新!2025年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确定: 1083760元(附工伤认定相关规定及伤残1-10级赔偿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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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2025年度工伤保险待遇确定和调整涉及使用上年度全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按7646元/月执行
最高法院案例:承包人怠于行使权利,分包人如何突破“背靠背”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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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版《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标准》与 2013 版《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修订对照
最高法案例(优先受偿权):挂靠人比被挂靠人更符合法律关于承包人的规定,比被挂靠人更应当享有工程价款请求权和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院案例:结算单通常是双方当事人基于种种考虑的妥协产物,故除非有法定事由,应当按照结算单确定工程款数额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施工单位有义务提交竣工验收资料、违反强制性规定的甩项约定无效
最高法院案例:合伙承包工程的一方拒不提供其掌握的涉案工程财务、结算资料,导致无法计算工程利润的,法院推定当事人主张成立
2024年12月20日LPR公布:民间借贷利率法定上限最高12.4%,超出此利率的部分可拒还!
《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标准》GB/T50500-2024发布,自2025年9月1日起实施
最高法院:任何人都不得从自己的不诚信行为中获利,判决确定工程价款时应特别注重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利益平衡和司法判决价值取向等因素
最高法院案例:当事人借用资质承揽工程的,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验收合格的,不影响实际施工人主张相应施工价款
最高法院:在农村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自其建造完成之日即完成物权设立。所建房屋及拆迁后的补偿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共有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以汇票方式支付工程价款,汇票被拒付后,承包人可以汇票关系或基础法律关系主张权利
住建部:严控利用个人(技术负责人)业绩申报资质,一年内只允许一次利用个人业绩申报资质,严查使用虚假个人业绩申报资质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可否主张工程价款的利润?
最高法民一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需通过鉴定确定工程造价的,若一方提出具体造价数额另一方不认可但又不申请鉴定,如何认定工程造价?
最高法院第四巡回法庭会议纪要:行政机关逾期未交付安置房屋的应当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交付房屋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如何处理的15个裁判观点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合同一方以对方未告知房屋承重墙拆除情况等足以影响交易等重要信 息为由请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处理规则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物业费诉讼时效应当按照所约定的每期物业费支付时间分别确定起算
最高法院案例:发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发包人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发包方明知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且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实际施工人能否要求发包人承担付款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施工合同约定以政府审计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的,法院不应以政府未出具审计结论为由驳回承包人起诉,可准许鉴定申请
最高法院案例:法院不得以工程未经承发包方决算审计为由驳回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价款的起诉,可通过委托鉴定查明或依照证据规则作出判决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债权债务概括转让所附条件未成就,债权债务转移不成立。发包方作为工程最终付款人和受益人,应向原承包人承担付款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某工程局公司诉某工程有限公司独立保函欺诈纠纷案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是对建设工程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利,承包人可在该建设工程执行程序中参与案款分配并主张其优先权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房屋买卖中介合同“跳单”构成要件及法律后果
成都:《关于实施合法产权住房人员落户的通知(征求意见稿)》征集意见建议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挂靠人借用被挂靠人银行账户收取工程款,该账户被法院冻结,挂靠人债权请求权原则上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发包人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农民工以承包人所欠工资申报债权的,系建设工程价款中的农民工工资,应当享有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拍卖被执行人名下唯一住房时,应当根据比例原则,依次审查拍卖的适当性、必要性及衡量性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并非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前提条件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该约定无效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客体系扣除土地价值之后的建设工程,不及于建设工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建设单位违反人民防空法,应当建设防空地下室而不建的,属于不履行法定义务的违法行为,应当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当事人因履行装饰装修合同发生纠纷,应当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注意劳务合同与装饰装修合同的区别)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出借资质签订合同的承包人对外有承担民事责任的风险,其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享有法律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
最高法院指导案例:建筑施工企业违反法律、法规将承包的工程交由自然人实际施工,该自然人因工伤亡,建筑施工企业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
最高法指导案例:实际施工人依据发包人与承包人的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仲裁机构作出仲裁裁决后,发包人请求撤销仲裁裁决的,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抵押权人对确认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生效裁判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
最高法院指导案例:符合《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视为解除的,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
最高法指导案例:建设工程价款强制执行时,购房人请求确认其对案涉房屋享有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但不否定债权人优先受偿权,法院应受理
最高法院指导案例: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备案结果通知含有消防竣工验收是否合格的评定,具有行政确认的性质,可提起行政诉讼
最高法院指导案例:承包人向执行法院主张其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且未超过除斥期间的,视为承包人依法行使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判例:发包人擅自使用未经验收的建设工程有主体结构质量问题的,可否拒付工程款?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施工过程中每一道工序都验收合格,而工程整体不合格的,应当认定责任不完全在施工方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工程项目管理人与他人签订借款协议加盖项目部印章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认定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当事人因履行消防及空调安装工程发生的纠纷,应认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
最高法院:大型企业在建设工程施工、采购货物或者服务过程中,与中小企业约定以收到第三方向其支付的款项为付款前提的,该约定条款无效
【最新】成都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 成附发〔2024〕17号
最高法院:法院依其他债权人申请对建设工程强制执行,承包人主张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且未过除斥期间,视为承包人依法行使了优先受偿权
《成都市物业管理条例》全文公布,自2024年10月1日起施行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竣工验收不都是工程款结算的前提条件。工程甩项签证后,发包人无权以未竣工验收为由拒付工程款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责任,应综合根据施工情况、验收情况及鉴定结论等案件事实合理确定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未在合理期限内启动审计程序或者出具审计结论的,应准许当事人的鉴定申请,实际施工人起诉符合法律规定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承包人因设计变更未完成固定价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可采用“按比例折算”方式确定工程款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承包人与不同施工主体分别签订施工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产生争议,工程款判给谁?
最高法院案例:BT项目投资建设方在整个项目中承担融资、项目管理及施工建设等多重角色,实际施工人可诉请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出借资质的承包人不是实际施工人,能否起诉发包人?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作为经常从事商事活动的个人,应当对刻有“对外签订合同/收据无效”字样的印章有合理的注意、审查和判断义务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实际施工人无法提供签证、工程进度表等证据,如何判定对工程实际进行施工?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同一工程数份施工合同无效,应通过磋商过程、合同文字的表述、合同履行情况等方面综合考虑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
最高法院参考案例:分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对工程量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可以根据分包人与总承包人之间就同一工程确定的工程量进行认定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承包人、实际施工人已经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实际施工人是否可以以承包人为被告提起诉讼?
最高法院判例:夫妻一方能否依据离婚协议排除法院对未过户房屋的强制执行?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政府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如果审计部门未在合理期限内出具审计结论,法院应准许当事人的鉴定申请
承兑汇票被拒付,作为施工方的持票人可行使追索权,亦可以选择基础法律关系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
最高法院判例: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纠纷案件中,出借资质的承包人是否可以直接起诉发包人主张工程款?
最高法院民一庭电话答复:基于多次分包或者转包而实际施工的人,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人主张因施工而产生折价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
最高法院判例: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视为验收合格,承包人仅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对验收不合格应承担的质量责任不再承担
最高法院案例:确定管辖法院时如何区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纠纷和劳务合同纠纷?
最高法院案例:仅载明工作情况或工作量的签证,即使有发包人签章,承包人也应对该签证所涉金额进行举证或申请鉴定
最高法院判例: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却拒不支付相应工程款,即使合同中无律师费负担约定,违约方也应承担对方为合法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
【参考案例】北京三中院发布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裁判思路及典型案例
最高院再审案例:以工程审计没有完毕、工程量及价款无法确定为由驳回实际施工人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
建设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律师可根据个案鉴定中所需证明的目的、对象的不同,选择其中一项或多项材料进行举证
44图详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最高法判例:按照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评估,被征收房屋价值应当包括院落的价值
【法办〔2023〕358号】最高法院、住房城乡建设部联合印发《关于建立住房城乡建设领域民事纠纷“总对总”在线诉调对接机制的通知》
最高法院公报案例:建筑基坑工程的承包人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院:人民法院不宜直接判决登记于他人名下的不动产物权归属,而应当判决他人向权利人办理登记过户
最高法:除非合同明确约定收款方未开具发票付款方有权拒绝付款,否则付款方不能以收款方未开具发票为由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或同时履行抗辩权
最高法院案例: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之间履行挂靠协议的争议,是否适用专属管辖的规定?
最高法最新判例:车位虽不属于住宅,但具有保障居住权益的属性,即便车位被开发商抵押,购买者亦可要求排除强制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重庆高级法院 四川高级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最高法院最新观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的,是否应当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计算折价补偿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全面推行施工过程价款结算和支付!进度款支付比例不得低于80%!
最高法院公报案例:承包人出具虚假的工程款收款证明,就其未获清偿的工程款债权主张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法院判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能否以承包人未开具发票为由拒付相对应工程款?
最高法院法官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发包人不享有参照承揽合同定作人享有的任意解除权
最高检指导案例:“一房二卖”差价损失是应当预见的可得利益损失,应当由违约方予以赔偿,法院应合理使用自由裁量权裁判
最高法院法官会议纪要: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因工程建成的房屋已经办理网签而消灭
最高法判例:发包人指定分承包人,发包人是否应承担建设工程工期延误责任?
最新答复:严禁城市居民到农村购买宅基地,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农房所有权后可以依法占有和使用宅基地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时工程价款结算的27条规则
最高法院观点:建设工程没有通过竣工验收时缺陷责任期如何确定?
最高法院观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能否以工程存在质量缺陷为由拒绝返还或部分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
最高法院观点: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工程款与工程质量保证金能否一并或分开主张的问题
最高法院观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中程序性瑕疵的签证的效力和逾期签证的法律后果
最高法院案例:如何理解建筑工程EPC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
最高法院判例:人民政府就其政府职能部门的债务出具承诺函是否属于债务加入?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法院判例:工程未交付且工程款未结算的,应付工程款时间为当事人起诉日;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应自起诉日计算,最长不得超过18个月
最高法院案例:挂靠施工人可参照被挂靠人与发包人签订的合同结算工程价款
最高法院判例: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与施工企业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属无效合同
最高法院审委会:因开发商未按期交房致使《商品房预售合同》解除的,房贷由出卖人承担,购房人无需向银行还款
最高法院判例:发包人与承包人约定仲裁,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约定诉讼,实际施工人可否通过诉讼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最高法院民一庭:借用资质的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工程验收合格的,可以请求发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折价补偿
最高法院判例:建设工程价款并非属于代位求偿权规定中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实际施工人可越过承包人直接向发包人主张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工程质量瑕疵属于正常现象,与工程质量问题并非同一范畴
最高法案例:发包人以商业承兑汇票支付工程款,到期未兑付,承包人起诉应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还是票据法律关系处理?
最高法院民一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的,应当依法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计算折价补偿款
最高法院案例:基于对行政机关的信赖实施的违法建设行为,行政机关应当补偿投入损失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设计单位不具备相应设计资质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发包人是否仍需支付设计费用?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由谁承担?
成都发布最新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办法实施细则【成住建规〔2022〕7号】
最高法院观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出借资质、非法转包、违法分包或挂靠行为无效时,该合同中约定的由出借方或转包方收取“管理费”的处理
最高院民一庭关于实际施工的人能否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主张工程款问题的电话答复【〔2021〕最高法民他103号】
国务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未作约定的,一律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最高法院案例:有监理签字但无发包人签字和盖章的签证能否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
最高法院案例:发包人明知存在实际施工人的情况下,仍然与承包人达成结算协议,该结算协议对实际施工人是否有效?
最高法院案例:法院未就当事人存有争议的鉴定材料组织质证即移送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
最高法案例:因委托代建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可适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成都市建筑工程违法建设处罚规定(成自然资规〔2021〕2号)
最高法案例:将工程转包、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包工头”,“包工头”或其招聘职工因工伤亡时,均由承包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最高法院案例:如何认定工程项目部对外签订承包协议的效力?责任由谁承担?
最高法案例:如何区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内部承包还是对外转包?
最高法判例:作为专业的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对其在施工结算过程中加盖公章确认工程款的行为承担责任
达到或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继续工作期间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最高法:违法转包关系中,转承包人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转承包人聘用的职工因工伤亡时,由转包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最高院案例:承包人能否依据“背靠背”条款拒绝向分包后的承包人支付工程款?
最高法院判例:发包人以商业承兑汇票支付工程款到期未兑付后续所生纠纷应按基础法律关系处理还是票据法律关系处理?
最高法院判例:行为人对他人建设的违法建筑物或构筑物强行拆除是否构成侵权及承担赔偿责任?
四川:因疫情防控影响的建设工程承包中施工降效、窝工等产生的费用计入工程造价
最高法院案例:即使发包人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不知道实际施工人挂靠承揽工程的事实,实际施工人也有权向其主张权利
最高法院判例:挂靠的实际施工人能否请求被挂靠人支付工程款利息?
最高法院判例:工程承包人申请执行时,购房人已付购房款虽未达到总价款50%,但其明确表示愿将余款交付执行的,可认定其足以排除执行
最高法院民一庭:以集体所有土地为标的签订的用于商品住宅的房地产开发合同无效
最高法院民一庭: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因工程建成的房屋已经办理网签而消灭
最高法院民一庭:承包人对违章建筑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院民一庭: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无效,承包人请求实际施工人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管理费的,不予支持
最高法判例:当事人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是否准许?
最高法:承包人已诉发包人支付工程款,实际施工人可在一审辩论终结前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能另诉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最高法民一庭:借用资质的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如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请求发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折价补偿
最高法民一庭: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请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实际施工人不包括借用资质及多层转包和违法分包中的实际施工人
最高法院民一庭2021年第21次法官会议:实际施工人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判例:以冲抵工程款方式购买的房屋是否可以排除开发商其他债权人的强制执行?
最高法院案例:建设工程款债权转让后,承包人享有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可以随之转让予债权受让人
最高法院判例:“借名买房”不存在规避限购政策或违背公序良俗情形的,应认定借名人系实际房屋权利人
最高法观点:没有借条仅依据转账凭证主张存在借贷关系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举证责任如何分配?
最高法院判例:债务加入人承担连带债务后是否可以向债务人的保证人追偿
最高法院判例:过户登记请求权具有物权性质,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
最高法判例:回村定居的城镇退休人员有权申请重修祖宅或申请宅基地异地建房
最高法公报案例:小区地面车位归全体业主共有,开发商不得出售!
四川住建厅:5月1日起,经法院判决或者仲裁裁决后仍然拖欠工程款的企业将被列入“黑名单”!
最高法院最新判例: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优先于抵押权和金钱债权等权利,但劣后于商品房消费者的生存权
(2021年)最高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发票有关的十个案例
四川公布工程建设领域民事司法与行政执法衔接联动工作机制典型案例(转包或者违法分包的法律风险)
最高法关于以预售资金监管账户资金支付工程建设进度款、材料款、设备款等项目建设所需资金,或购房人因购房合同解除申请退还购房款的新规
最高法院民一庭: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因工程建成的房屋已经办理网签而消灭
最高法最新解释:受房产所在地限购政策约束的竞买人不允许竞拍法拍房,否则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法判例:通过以物抵债方式购买明知已抵押的房屋不符合“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情形,不能对方普通债权人的强制执行
最高法判例:鉴定报告虽确定工程漏水原因但未判定各原因之间的比例时,法院如何认定各方损失分担比例?
最高法指导案例:发包人建设工程被强制执行,承包人向法院主张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且未超过除斥期间,视为承包人依法行使了优先受偿权
最高法指导案例:债权人对未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有过错的,应当在抵押物的价值范围内减轻抵押人的赔偿责任
最高法判例:什么情况下被挂靠人对挂靠人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法判例:房屋承租人能否以自己签订有房屋租赁合同并已实际占用,阻却法院对该房屋的评估拍卖?
最高法院判例:直接转让土地使用权开发房地产和通过入股方式合作开发房地产,确认合同效力时分别适用不同的法律
最高法最新判例:建设工程层层转包分包情况下,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哪些上家主张工程款?
最高法民一庭:土地承包期内,农户家庭成员中有考入公务员或“农转非”的,发包方能否收回其承包地?
上海一中院:业主购买的产权车位上能否停放两辆车?法院判决给出结论!
最高院民一庭:房地产开发企业在其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之前,与买受人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是否有效?
最高法最新判例:承包人主张按其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必须以其与发包人事先有相应约定为前提
最高法最新判例:房屋被法院查封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最高法院判例:发包方和承包方已对案涉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还能否单方要求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工程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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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院判例: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已由发包方占有使用的,承包人有权主张工程款利息
最高法院民一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达成的结算工程价款补充协议是否也无效?
最高法院民一庭:因卖房人违约拖延而遭遇新出台的限购政策,购房人还能否请求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
最高法最新判例: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具有人身专属性,可随建设工程价款主债权一并转让
最高法判例:发包人对工程项目预算进行的评审报告不认可的,是否需要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工程造价?
最高法院判例:房屋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扩建且办理了合法建设手续,扩建造价费用由谁负担?
最高法判例:买卖合同出卖人在订立合同时没有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或处分权的,该买卖合同是否有效?
最高法院民一庭:同一建设工程存在“黑白合同”的情形下,在判断工程价款结算根据时,是否需要考虑“白合同”的效力
最高法最新判例:承包人需对自己完成的工程承担举证责任,证据包括:签证、双方往来函件、会议纪要、变更通知、设计变更图纸、施工日志等
最高法判例:未经抵押权人同意而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有效?购房人能不能排除法院强制执行?
最高法最新判例:购房人已付购房款虽未达到总价款的50%,但明确表示愿意将剩余价款按法院要求交付执行的,也可以享有物权期待权
【工伤认定大全】注意!这些情况下职工因工受伤属于工伤或视同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