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婆婆到临终,她却嘱咐老公:“房产别写她名字”,老公照做了,我一怒之下立遗嘱全给女儿
我和我老公李峰结婚23年,从一无所有熬到如今有两套房、一辆车,还有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儿,原本以为这辈子算是过得有声有色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伤我最深的,不是别人,是那个我伺候到最后一口气的婆婆。那天,她拉着我老公的手说:“房子,千万别写她名字。”我和李峰是自由恋爱,当年他没车没房,工资也低,家里只有一个病恹恹的妈妈。我妈死活不同意,说我嫁过去是当牛做马,但我觉得他老实、顾家,又愿意为我拼命。婚后第二年,他爸脑溢血去世,婆婆身体也开始一年不如一年。我那个时候刚生完孩子,月子没坐好,落下腰疼的毛病,可婆婆摔一跤、咳嗽几声,李峰就急得团团转:“妈年纪大了,你多担待点。”吃的喝的我都让着她。她喜欢吃瘦肉,我就把我那份夹给她;她怕冷,我冬天提前两个小时起来烧水热被窝;她晚上咳嗽,我半夜给她熬梨水、拿药、哄她睡觉。有人说婆媳难相处,我不觉得。我从没和她红过脸。哪怕她有时候说话难听,比如“你娘家亲戚净是些白吃白喝的”,我也强笑着敷衍过去。她得了老年痴呆后期,还带点偏瘫,整天在床上躺着。请个护工吧,一个月八千,她还不乐意,不是嫌人家陌生,就是说人家偷她东西。我帮她擦身体、翻身、按摩、喂饭,晚上她失禁,我凌晨三点换尿布、洗床单,有时累得瘫在椅子上,手上都是洗衣粉泡烂的伤口。我就这么一日一日把自己耗成了黄脸婆。原本白净的皮肤暗黄粗糙了,原本挺拔的腰现在也总直不起来。临终那几天,她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胡言乱语。我守在她床前,喂水、擦嘴、帮她盖被子。有一天半夜,李峰也来了。婆婆眼神清亮了一点,拉着他的手说话。我本来没在意,正低头削苹果。可她那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房子千万别写她名字。留给你和闺女,别糟践了。”我原以为她在弥留之际会对我说一句“谢谢”或“辛苦你了”。哪怕一句“你照顾得真好”,我都认了。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妈你放心。”我心口一紧,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刀。那种疼,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从心里涌出来的委屈和失望。但我再也没理会婆婆,转身就进了厨房,关上门,咬着毛巾,把眼泪哭了个痛快。李峰处理完丧事后,竟然真的把两套房产重新过户到他名下,理由是“以后方便操作”。我冷笑了一声:“方便操作?是方便你把我排除在外吧。”一个我伺候了八年、临终前一口饭都在我手里吃的老太太,竟然防我、防得像贼。而那个我掏心掏肺过日子的老公,连一点公道都不给我。我名下虽然没房,但我还有30多万存款,是我这么多年做家教、带孩子攒下来的;还有我爸妈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已经在我名下。我把这些,全写进了遗嘱里,明确规定:我百年之后,所有财产,只给我女儿林子。我女儿知道后,红着眼圈抱着我:“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我摇头:“不绝。妈不是报复你爸,妈是告诉你,女人要有底气。”“妈没有要求你爸多爱我,没要求你奶奶感激我,但我不能让自己白白辛苦一场,还被人当外人、当贪图财产的人。”“妈把这些给你,是希望你以后,别像妈一样,把爱全给了别人,却忘了留一分给自己。”我们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吃饭说话,但彼此心里都有了隔阂。他偶尔试着缓和,说要把房子再写回我名字,我笑了。人老了,才知道,最怕不是吃苦,不是累,而是你的真心被人轻视。我照顾她,是出于良心,是因为她是我老公的妈,但她到死都没把我当一家人。有时候我想,也许我从来不是她的“儿媳”,只是她儿子的“妻子”,不归她管,也不值得她信任。我把话写在纸上,把心放在女儿身上。我的一切,只给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