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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瑞控股的故事始于1993年。创始人闫浩与陈新戈两位高中同学在上海创立景瑞地产,首个项目"景瑞花园"落地虹口区。凭借对上海市场的深耕,公司在虹口区连续开发多个项目,三年时间便赢得"虹口王"称号。2004年,景瑞开始全国化布局,进驻重庆市场;2006年更名为上海景瑞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确立长三角战略;2009年进一步明确深耕长三角的发展方向。这一时期,景瑞以住宅开发为主业,规模稳步增长,但始终未能突破百亿销售大关。
2013年10月31日,景瑞控股在香港联交所主板上市(股票代码:01862.HK),发行价4.45港元,募集资金约15亿港元。上市后,公司开启多元化转型之路。2015年,景瑞提出从开发商向"定制化生活服务提供商"转型,推出ePLUS定制体系;2017年确立"大资管"战略,旗下形成优钺资管、景瑞地产、悦樘公寓、锴瑞办公、合福资本五大业务板块,试图从重资产开发转向轻资产运营。这一阶段,公司开始大规模收购商办物业和长租公寓资产,2017年以12.7亿元收购北京三全公寓部分资产,成为转型的标志性动作。
2018年成为景瑞的"收购狂飙年"。全年累计收购10个项目,包括北京程远大厦221套公寓(2.7亿元)、北京东直门内大街9号院商业大厦(2.8亿元)、上海浦东商业物业(2.3亿元)等,总收购金额超过20亿元。截至2021年,景瑞不动产在北京、上海、杭州、苏州等城市累计布局长租公寓11家、商办项目3个,资产管理规模接近90亿元。然而,这种"重资产、高杠杆"的转型模式,在行业下行周期中暴露出致命缺陷——资产沉淀严重、现金流承压、融资成本高企。
景瑞控股的股权结构呈现出典型的家族企业特征。根据公开披露信息,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创始人闫浩和陈新戈,二人通过境外持股平台合计控制约68.82%的股权。
核心股东结构(截至2024年末):
这种高度集中的股权结构,在企业发展初期有利于决策效率,但在行业转型期也暴露出治理短板——战略决策过于依赖创始人意志,缺乏有效的风险制衡机制。值得注意的是,景瑞控股的股权结构中,机构投资者占比较低,在债务危机爆发后,缺乏外部力量介入推动实质性重组。
2022年2月:景瑞控股首次显露偿债压力。公司对旗下6笔美元债(总规模13.05亿美元,利率12%-14.5%)提出交换要约或条款修订方案,试图通过展期缓解流动性压力。当时公司账面货币资金仍有142.3亿元,但短期债务高达84.95亿元,且大量资金为受限存款,实际可动用资金有限。
2022年6月:景瑞控股未能支付4只美元票据到期应付利息,首次发生实质性违约。至此,公司存续的5只美元债(总规模9.2亿美元)全部违约,成为行业首批出险房企之一。
2023年2月:公司正式公告暂停兑付部分美元票据,债务违约成为既定事实。此时,公司境内债券也开始展期,存续的2只境内债(规模18.5亿元)全部进入展期程序。
2023年全年:景瑞控股持续与债权人沟通,试图达成债务重组协议。但受制于销售持续下滑、资产处置困难等因素,重组进展缓慢。2023年公司合约销售额仅24.66亿元,同比暴跌45.4%,现金回笼能力急剧恶化。
2024年10月8日:清盘呈请的导火索。中国中信金融资产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呈请人)向香港高等法院提交针对景瑞控股的清盘呈请,理由是公司作为担保人,其全资子公司Natural Apex Limited未能偿还约1.6亿美元贷款及相关利息。清盘呈请定于2024年12月18日聆讯。
2024年10月-2025年:景瑞控股多次申请聆讯延期,试图争取时间。公司先后采取裁员、资产处置、寻求新融资等自救措施,但收效甚微。2025年上半年,公司现金余额仅2.31亿元,而总负债高达298亿元,已严重资不抵债。
2026年1月15日:香港高等法院法官夏利士作出清盘裁决。判决书指出,景瑞控股"未能证明存在实质性抗辩理由",法院将作出常规清盘令。破产管理署署长成为公司临时清盘人,公司股份自当日起暂停买卖。
2026年1月28日:安永企业财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苏洁仪、刘韵文获任为公司共同及各别清盘人,正式接管公司事务。景瑞控股33年的发展历程至此终结。
景瑞控股的债务危机,首先源于其畸形的融资结构。公司长期依赖高息美元债融资,截至违约前,存续的5只美元债总规模9.2亿美元,年利率普遍在12%-14.5%之间,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以2021年上半年为例,仅利息及汇兑亏损就达12.07亿元,同比增幅28%,高额财务成本持续侵蚀企业利润。
更致命的是,这些美元债多为短期债务,2021年一年内到期债务占比超70%,债务期限严重错配。当2021年下半年行业融资环境收紧时,境外再融资渠道基本关闭,公司无法通过"借新还旧"周转债务,流动性危机全面爆发。
景瑞控股2017年启动的"大资管"转型,在行业下行周期中成为沉重负担。公司斥巨资收购商办物业和长租公寓,这些资产沉淀了大量现金,但租金回报率远低于融资成本,形成"负现金流"循环。以北京三全公寓为例,2017年收购成本12.7亿元,年租金收入约1亿元,扣除运营成本后净收益率不足5%,远低于12%的美元债利率。
更关键的是,这些资产流动性差,在市场下行期难以快速变现。当公司急需现金偿债时,资产处置周期长、折价率高,无法及时"输血"。截至2025年6月,公司总资产283.76亿元,但多为在建工程和土地储备,实际可变现价值可能仅为账面价值的30%-50%。
债务危机的根本,是企业自身"造血"能力丧失。景瑞控股的销售端从2021年下半年开始持续恶化:2021年合约销售额270亿元,2022年暴跌至119亿元,2023年仅24.66亿元,2024年20.77亿元,2025年进一步降至9.33亿元,五年时间销售额缩水96%。
销售失速的背后,是行业深度调整与公司项目布局失误的双重打击。景瑞在三四线城市布局过多,这些区域去化压力大、价格下行明显;而一线城市核心资产又多为持有型物业,无法通过销售快速回笼资金。当融资端收紧、销售端失血时,企业现金流迅速枯竭。
清盘程序启动后,景瑞控股的资产将进入强制处置阶段。但根据业内估算,在房地产市场持续低迷的背景下,公司资产实际变现价值可能仅为账面价值的30%-50%,扣除优先债权(工程款、税款、员工工资等)后,普通债权人的清偿率可能不足10%。中信金融资产作为清盘呈请人,其1.6亿美元债务能否收回,也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景瑞控股是2026年首家被裁定清盘的上市房企,但并非个例。此前已有华南城、阳光城等多家房企收到清盘令。这一趋势反映出债权人对债务重组的耐心耗尽,以及司法清盘成为风险出清的重要路径。对于其他出险房企而言,景瑞的案例警示:缺乏实质性重组方案、资产质量持续恶化的企业,最终可能难逃清盘命运。
虽然"保交楼"政策要求项目资产优先用于工程建设,但清盘状态下,项目交付将面临更多不确定性。景瑞控股在全国多地有在建项目,这些项目的后续建设、交付、产权办理等,都需要在清盘程序中统筹协调,过程可能更加复杂。购房者权益保障,成为清盘程序中的关键议题。
景瑞控股的清盘,是房地产行业深度调整期的必然结果。高杠杆、高周转、高负债的"三高"模式,在行业上行期可以快速扩张,但在下行期却成为致命枷锁。从景瑞的案例中可以看到,企业战略决策的失误、融资结构的失衡、现金管理的薄弱,在行业系统性风险面前被无限放大。
对于仍在行业中的房企而言,景瑞的教训值得深思:转型不能盲目,现金流比规模更重要,稳健比激进更可持续。而对于整个行业来说,景瑞的清盘或许只是开始,如何平稳度过调整期、实现高质量发展,仍是待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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