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友的陈述:
我做过两次直销操盘,两次都出事,亏掉北京两套小面积房产。今天把这段经历写出来,不是诉苦,是给正在做项目、或者正被"高拨比快增长"诱惑的人提个醒。
第一次在西安。一家杀虫公司的健康业务,我操盘了四年。公司做大了,在绿地买了47套房产,一半办公一半给员工和经销商当福利。看起来很风光。直到新疆一个经销商,让一个直肠癌晚期患者超量饮用产品,患者去世,家属只要求退回未开封产品,被公司拒绝,报案。西安高新分局出动7辆警车立案调查。47套房产,全部卷进去。
第二次在长春。换了家公司,又操盘四年,又出事。两件事加在一起,至少亏掉北京两套小面积房产。
我当时的身份只是顾问,没拿核心职位,没走资金流水,所以只被约谈做了笔录,没受到进一步处理。但那种后怕,不是"亏钱"两个字能概括的。
出事之后我反复想一个问题:为什么直销操盘做大之后,赚的钱几乎守不住?
后来我想明白了。让我亏钱的不是"规模"本身——有人做了十年规模也不小,没出事。真正的问题是:直销模式下你控制不了经销商的极端行为,而一次极端事件就能把所有利润清零。西安那次,如果公司第一时间退了货、赔了钱,大概率不会走到7辆警车立案。但公司拒绝了。你管得住自己不傲慢,管不住几千个经销商里有没有人给癌症患者说"喝这个能好",也管不住公司关键时候的决策。
更隐蔽的风险是对家人的牵连。立案调查的时候,你个人的资产、配偶的账户、甚至子女的前途,都可能被波及。赚了钱不敢花,存着提心吊胆,这种状态不是赚钱,是替别人暂管。
有人会说,那做好合规不就行了?
说实话,合规在直销行业里不是一个"做好"就能解决的问题。中国的广告法是全球最严格的之一,夸大宣传起罚20万,虚假宣传起罚100万,造成人身伤害顶格罚200万,还可能涉及刑事责任。你个人可以管住自己的嘴,但你管不住几千个经销商里有没有人为了冲业绩跟癌症患者说"喝这个能好"。
也有人会说,那做好风险隔离不就行了?——分散岗位、核心数据存海外、走企业对企业结算,这些事确实有人在干。干了的人,预期收益可能就不是负的。
但我的情况是:我没做隔离,也不打算做。在我没有做隔离的前提下,我算过账了——操盘赚的钱,减去被罚没的概率损失,再减上家人被牵连的风险成本,预期收益是负的。你要是也不打算做隔离,别碰。
我后来接触大健康干细胞项目,第一件事就是立规矩:客户必须做全面体检,有不可控潜在疾病的坚决不做,不赚高风险的钱。公开宣讲必须规范表述,不能夸大疗效,不能在公开场合讲违规内容。这不是保守,是被罚怕了之后的本能。
现在我做项目,只做轻风险、零散的业务。有人找我操盘大规模直销,我直接拒绝。不是不想赚钱,是算过账了。
希望这段陈述能帮到正在操盘的你
王森克 字:跃喆 号: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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