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在澳大利亚拥有超过100套房产的移民夫妇警告称,围绕政府最新房地产税制改革的不确定性,可能会进一步推高全国租金水平。
总部设在悉尼的房地产投资人Victor Kumar表示,目前市场面临的最大风险并非资本利得税和负扣税改革本身,而是市场对于这些政策变化产生的恐慌情绪。
他认为,由恐慌引发的投资决策已经开始扭曲市场价格,如果投资者信心继续下滑,全国租金可能大幅上涨,从而加剧租房危机。
Victor Kumar与妻子Reshmi均来自斐济。他们移民澳大利亚时身上只有几千澳元。
Victor于1998年购买了人生第一套房产。经过近30年的投资积累,如今他们的房产组合每年可带来约210万澳元租金的总收入,而整个投资组合中约27%的资产仍存在贷款。
他说:“从那以后,我一直在持续买房,同时也出售部分资产。”
“商业地产、住宅公寓楼、祖母房开发地,基本上各种类型我都做过。”
“我还有一些合资项目。如果按交易数量来计算的话,总共做过103宗房产投资。”
他表示,房地产一直是一个非常适合利用杠杆的投资工具。
“银行可以为大部分资金提供融资,当我拥有几套房产后,每套房增值释放出来的净资产又帮助我购买下一套房。”
“通过采用合理的投资策略,我从来不依赖税务优惠。我始终量力而行投资,既不会过于激进,也不会太保守,更不会追逐市场热点。”
Kumar表示,面对政策变化,经验丰富的投资者并没有退出市场,而是在悄悄调整布局。
他们正在转向多重收入型物业;加快土地分割和开发项目;推迟购买收益率较低的房产,等待租金回报改善。
他说:“已经持有的房产显然更有价值,因为它们仍然享有负扣税政策。”
“但对于现在才进入市场的人来说,你必须量力而行,按照真实收益数字来计算,而不是依赖税务优惠后的数字。”
租客可能成为最终买单者
Kumar认为,联邦预算中的税务改革可能不仅会影响投资者,也会让普通澳人更难进入房地产市场。
他说:“当持有成本上升时,房东自然会提高租金。”
“租金上涨后,租客就更难存下首付。”
“如果存不到首付,就更难买房。”
“因此,这些改革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经过充分规划。从基层现实来看,任何增加持有成本的政策,最终都会转嫁给租客。”
他直言:“这些改革未必能够帮助它们原本想帮助的人。”
应该减少开发障碍而非增加限制
谈到政策方向时,Kumar表示,如果由自己制定政策,他反而会考虑对所有人实施统一规则,而不是保留现有投资者的“祖父条款”(即旧投资者继续享有旧政策待遇)。
他说:“如果真的想帮助经济发展,可能应该取消这些特殊安排。”
“如果真正想帮助首次置业者或购房者,那么应该换一种思路,例如帮助开发商建设更多住房,而不是增加各种限制。”
他认为,澳大利亚住房供应不足的核心问题之一,是开发过程中的繁琐审批和收费。
以悉尼西南增长走廊为例,他说:
“仅各种行政审批和监管成本,就要花费约15万至17万澳元才能建造一套普通住宅。”
“这些费用包括支付给地方议会、市政机构、水务部门等各类机构的收费。”
他表示,真正降低住房成本的办法,应该是减少这些繁文缛节,增加住房供应,而不是单纯通过税制调整来打击房地产投资。
编译:Kitty


↓↓↓️️点️️击此处“阅读原文”,下载澳洲印象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