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供给和价格回调,时间和幅度都超预期;行业内卷之下,要有全局视角
分享房产在任何时期,过去到未来,都是重要的经济压舱石和家庭财富的蓄水池。这几年房地产行业进入调整期,从各个国家的调整时间和比例来看。东大的数据可以算是调整到底,或者已经超调,如何花更大的力气,一次性给足。重新将房地产拉回增长的轨道上,2026年将会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医疗说,2026年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二月份又要过年,一季度的发力应该要放在三月份了。然后政策的传导,执行,显现效果,又要小半年,感觉2026年的节奏会更快。安迪说,一般情况下,年初的政策,在去年年中或者年底就已经有了安排,只是在下一年初公布。叠加经济下行,生活笼罩在紧张之中,对于时间的敏感程度会更多。今天在B站看了关于人大聂辉华教授的对谈,他最深的记忆还是饥饿和匮乏,日子特别难熬。这种记忆就会刻在骨子里,就像家里老人,特别喜欢囤东西,存钱。 对谈中还提到了对于未来预期要保守,要习惯低增长带来的整体改变。其中,就业压力会持续,失业率会持续增加或者维持在一个百分比上。叠加AI的竞争,很多格式化的岗位会减少,地方ZF在采购相关智能化系统的资金比例增加。这些都会对现有的岗位,未来的职业预期带来更多的思考。安全偏宏观,宏大叙事就不赘述。经济方向主要以高科技,智能化,转型为主。对于个人就业来说,还是要看从事的行业是增量市场做大蛋糕,还是存量市场降低成本。以医疗行业为例,目之所及的政策都是在降本增效,集采,DRGs,技耗分离,医保查收费,控制支出。这种情况下,就可以通过进口替代获得一定的市场份额,在保证一定的利润之下扩大业务。原来一年之处要500万,你提供同样的服务,只要200万,缩减六成以上的支出。任何医疗机构都是愿意的,都会把支出高的产品拿出来重新招标,这是手段,也是ZZ任务。回到你说的政策传到的速度会比较慢,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们权力机构,政策执行的速度和力度是可以将时间拉回来的。我们做了十几年的医疗业务,年底的时候都是进行战略性备货的时期。是可以通过空间换时间,完成阶段性目标的,只是选择的手段和工具各有不同。
医疗问,GJ很早就出台文件,反内卷,反倾销,但是至少从医疗行业看,目前的内卷就还是非常严重。之前供货四五十块钱的耗材,现在进口已经拼价格到个位数,而且还在持续下探。大多数玩家都表示跟不动了,也卷不动了,这种跟反内卷已经相悖了,但是也挡不住竞品攻城略地。安迪说,这主要还是看,就算是内卷,方向是不是跟操盘手的目的一致呢。而且对安全没有太大的影响,就会抓大放小,集中力量办大事,对我们来说一个单子几十万上百万。对于操盘手来说,这个事情都不需要上会讨论,目的达到即可。既然你说到了要怎么破,首先要明白,就目前的趋势,我们可以做的事情是什么。公务员都不能保准是铁饭碗了,我们这些职场人能否持续稳定的在一家企业。所有为什么一直在说第二增长曲线,就是为了等到那一天可以软着陆,最好是再次起飞。记得2021年公司领导要求做一份市场规划,以大区经理的角度如何规划市场,获得竞争。我就提到一点以规模换市场,整体解决方案,客户要求降本增效,我们要求更大的市场份额。安迪说,领导们认为这还是价格战,没有把产品的优势和价值体现出来,卷价格的话,销售存在的价值在哪里。从2023年开始,各大公司开始裁员,削减开支,就非常明显进入到增长的乏力期。经济环境好,行业环境处在野蛮增长的时期,价值还有功能是可以获得更多的溢价。这么多年外资产品在国内卖的好,卖的贵就是这个原因。如今市场增速不及预期,进入到存量市场的竞争,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锦上添花高估值的都会被打回原形。你说当时的预判没有获得完全的认可,只是说当时的环境下,做这样的事情不会被接受。如今,存量市场竞争,谁能获得更多的市场份额,就会被更多的客户认可,然后赢得更多的客户。形成一个正向的循环,相类似的产品,功能基本一致,外加政策的影响,大概率还是谁能放下价格,谁中标。只有这样的策略可以换的更多的市场,现在的环境下,客户并不会承担额外的风险来找一个价格更高的产品。安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考量,越来越多的产品招标放到招标公司去做。既可以满足合同到期重新招标的要求,还可以将更多的风险外包给第三方。因为没有更多的可操作空间,就没有必要承担更多的风险,大家都是打工人,安全落地才是最重要的。
医疗说,不同的选择带来不同的人生,以身边的同学为例,留在老家的除了家里有条件的。大部分都是找一份工作,普普通通的过日子。有条件的,老一辈传承下来的是一部分。像我一样出去闯荡的,还留在外面的,也都有不错的生活,虽然在外面有压力,但是不后悔。安迪说,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出来了留下来了,就不会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家族兴旺,在当地有深厚的资源,就是可以选择留在原籍,获得家族的荫蔽。家庭条件不好的,没有资金的支持,没有关系,是很难突破隐形的玻璃顶。这个时候怎么办,就是要去资源更多的地方去,经济发达的城市。这也回答了你上面提到的,遇到这种内卷的环境,如何破局。我们要跳脱出内卷的线性思维,不是比别人更努力,拜访客户次数越多,就能摆脱现状。而是要有全局思维,在通盘的角度看,如何获得更高的收益和利润。既然卷价格是趋势,来势汹汹,我们就不能像螳螂一样对着干,要与趋势共舞。如果要替代,哪个产品现在的政策还不错,厂家管理层稳定,是可以谈合作的。无外乎找到有权力的人,解决信任问题,做好方案,然后执行,分润。所以说信任才是合作的基石,就算对方有资源,解决不了信任,就没必要担风险。聂辉华教授的观点,城市的资源匹配是跟ZZ地位挂钩的,北上广深经济发展好。是因为ZZ地位,资源会倾斜,经济会发展的特别好,如果没有一定的ZZ地位。资源倾斜力度会非常小,举了保定和石家庄的例子,当从省会的位置上下来。基本上就跟资源倾斜没有太大关系,只能靠当地的产业和资源。而且资源也是按等级匹配的,教授出差可以报销一等座,副教授,研究员,讲师也就都是二等座。体制内就更加明显和具体了,大城市,一线城市,基本上都是直辖市,副省级,省会城市。无论是地铁,大型的国有企业,特别国债,大水漫灌之时,都是从上往下流动。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大水是可以蔓延到所有城市的。未来只会越来越集中,经济增速没有了超高速发展,集中力量办大事,能够照顾的只有大城市。而且人口流动,人的集中,会将原来的资源都带到大城市,所以又将城市分为扩张型城市和收缩型城市。扩张型城市,有不断的人口流入,资金流入,政策的倾斜。收缩型城市,资源会越来越集中,以前婆罗门看不上的,现在也都会握在手里。他们的财富也不都是在当地,也都会转移到省会或者一线城市。如果上面的逻辑都是对的,如何选择城市,就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