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小链接

茶桌边的地皮局|谁的产权,谁的产业园?
老陈听刚来的小张讲完他们村那块地的事儿,眉头渐渐皱起。“国投的地,村里想用?”老陈放下杯子,“这可不是租个铺面那么简单。产权在国投手里,哪天他们一纸文件说要开发,你们投入的钱、招来的厂子怎么办?让人家搬第二次家?”
一个绕不开的死结
做园区投资的老徐直接点破:“这种项目,在资方眼里就是个‘定时炸弹’。产权不清晰,是所有投资的大忌。”
他举了个例子:“前两年临省有个类似项目,村里和区里合资公司签了二十年租约,招了十几家企业。结果第三年,产权方城投公司启动开发,一纸通知要求三个月内清退。最后村里赔了厂房建设费,企业赔了搬迁费,三方打官司打到今天。”
“产业投资最看重稳定性,”老徐加重语气,“企业搬迁成本高,最怕‘流动的园区’。你今天招来的厂子,明天可能就得帮人家找新地方,这种项目谁敢接?”
村级产业园的“先天不足”
一直没说话的土地政策研究者吴老师开口了:“从政策角度看,村级产业园本身就有‘身份尴尬’。”
她分析道:“正规产业用地需要规划许可、环评批复、产权明晰。你们这种情况,土地性质可能还是‘待开发建设用地’,村里没有产权,连基本手续都办不下来——消防、环保这些关卡怎么过?招来的企业能正常办执照吗?”
小张有点着急:“可村里那些小作坊确实需要集中起来,环保和安全都有隐患……”
“这是现实需求,但不是违规操作的理由。”吴老师说,“越是小微企业,越需要正规的经营场所。你把它们聚到一个‘身份不明’的园区,看似解决问题,实则埋下更大的雷。”
深度导读
浙江产业园区里的“村级新势力”:共富产业园的生存逻辑
第三条路:合作机制如何设计
老陈沉思片刻,看向小张:“你说除非地‘回到村里’,这思路对一半。但国投怎么可能把已收储的地再划给村里?这不符合政策流程。”
“真正的解法可能不在‘所有权’,而在‘合作机制’。”他继续说,“如果村里真有决心做,应该推动三方坐下来:国投作为产权方,村里作为需求方,再引入一个有经验的运营方。”
吴老师点头:“可以设计分层合作。国投以土地入股,村里以协调服务和部分资金入股,专业运营方以管理和资源入股,成立合资公司。国投保留最终产权,但给予合资公司足够长的稳定运营期,比如15-20年。这样产权性质不变,但使用权稳定了。”
当停车场可能是最不坏的选择
一直沉默的园区运营老李说了句实在话:“如果上面这条路走不通,那块地目前最好的用途,可能真是做停车场。”
见小张脸色失望,老李解释:“这不是消极,而是务实。做停车场投入小、灵活性强,国投要开发时随时能退场。同时村里能有些收益,也能规范村里的停车秩序。”
“更重要的是,”他补充道,“在停车场运营期间,村里可以继续推动三方合作方案。有个实际运营主体在,谈判时反而更有分量——总比一块荒地好谈条件。”
结论:产业不能建在流沙上
茶凉了,小张的问题似乎还没完全解决,但思路清晰了不少。
老陈最后总结:“产业园区不是搭积木,今天建明天拆。它需要稳定的土壤,让企业敢投入、敢发展。产权不清晰的地上搞产业,就像在流沙上盖楼,楼越高,塌得越惨。”
他拍拍小张:“回去告诉村里,要么耐心把合作机制谈踏实,要么暂时做点灵活用途。产业这事急不得——没找到稳固的基础前,荒着比乱建强。”
---全文终---
更多内容请关注公众号👇👇👇产业园业务合作+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