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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板一响,年味飞扬”“曲艺绕梁,新岁安康”,过年听曲艺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民俗。老北京人认为听书看戏,是过年的福气,要我说:曲艺声声,岁岁太平,这热闹的曲艺唱腔里藏着最浓的年味儿。虽然现在年轻人对曲艺喜欢的少了,但北京天津等地众多的曲艺人都在努力,希望我们的传统曲艺,可以让更多人喜欢。
2025年12月,徐德亮和他的师傅,少白派京韵大鼓第三代传人,当代三弦圣手白慧谦先生撰写的《京韵大鼓(少白派)》一书,入选北京文联“非物质文化遗产丛书”最后一批出版,填补了这一市级非遗的史料空白。少白派京韵大鼓吐字清晰、唱腔低回婉转,兼具叙事与抒情之美。今年过年,您不妨循着鼓点听一段少白派京韵大鼓的经典唱段,让非遗曲艺为团圆美满的年味,添一份醇厚的韵律。
|创立少白派京韵大鼓时,创始人到底有多严格?
白凤岩和白凤鸣同为京韵大鼓少白派的创始人,作为大哥,白凤岩对白凤鸣确实非常严格,他的严格程度是今人难以想象的。白凤岩给白凤鸣排练,曾有人以“过热堂”来形容。所谓“过堂”,就是过去官府开堂审案,“过热堂”就是在审案中动大刑。可见在排练中,打骂是常事。甚至在白凤鸣成名之后,在外风光无限,交往名流,年纪轻轻就有“鼓界泰斗”之誉,又娶妻生子之后,依然要每天排练;在排练时达不到要求时白凤岩对他依然打骂,以至于白夫人曾替白凤鸣给白凤岩跪下求情:“大哥您别打了,我们不唱了,卖花生去,我们再也不干这一行儿了。”
当然,这种打骂教学的方法现在看来绝不可取,但第二代少白派传人,白凤岩的五弟白奉霖晚年曾感叹,以三哥那条嗓子,如果不是大哥那么“极端”地训练,三哥的艺术成就绝不会到达后来的高度。
“少白派”曲目由白凤岩编创,演员由白凤岩教练,音乐由白凤岩革新,伴奏由白凤岩亲任,甚至连担任四胡伴奏的乐手也是白凤岩亲手教的。可见,白氏兄弟既是兄弟也是师徒,白凤岩既是伴奏者同时又是新的艺术风格的开拓者。当然,白凤鸣作为表演者的作用也绝不可忽视。他除了完全接受了白凤岩的指导和为其编创的新曲目,新唱腔外,在唱法和表演上,如宽音、立音、喷口、吐字、行腔,韵味、表述、功架、区分人物、说评论讲等方面,都经过了自己非凡的努力而有其独到之处。并且,他广撷博采,从兄弟曲种和姊妹艺术中借鉴了很多表现手段与表演技法,充实完善了自己的表演。
少白派创始人三爷白凤鸣
所以,少白派的创立和兴盛,是白氏兄弟两人共同的功劳。白凤岩和白凤鸣同为京韵大鼓少白派的创始人。
在这三年期间,白凤岩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与白凤鸣谢绝几乎所有演出,闭门在家,每日专心致志寻找合适的鼓词,研究新曲,设计新腔,再对旧词进行修改,边创研,边试唱,再修改、再提高。当时,白家主要靠白凤岩演出的收入维护。白凤岩不去演出,家里就没有了经济来源。白家原有的四处房产,一一变卖,最后只剩下江南城隍庙旁的一处。而且,就连比白凤鸣还小11岁的白奉霖,都要帮着家里人跑当铺,当卖家中物品,换得些许钱财度日。
经过全家的齐心努力,白凤岩觉得自己和白凤鸣研究的新大鼓终于有成,于是在三年后(1929年),首次到天津演出,行话称为“打炮”,结果取得了轰动性的成功,受到天津听众热烈欢迎。
自此,“少白派”一发而不可收,由天津一路演到济南、南京、上海、武汉等地,三十年代后名噪大江南北,经久不衰。在上海的演出盛况,甚至超过他的师傅刘宝全。同时代的大鼓女演员,都以学少白派的大鼓唱段和唱腔为时尚,同时代的弦师,更有很多“少白派”迷。“少白派”部分新曲目也得到普及,并灌制了《马失前蹄》《建文帝出家》《方孝孺骂殿》《击鼓骂曹》《战代州》《七星灯》《狸猫换太子》《汜水关》等多张唱片。
后来张小轩流落到沈阳,张派几无传人,渐渐为人所淡忘。三十年代以后的京韵大鼓实际上呈现了刘、白、少白三派鼎立之势。
如果没有他,少白派京韵大鼓已经失传!
白凤岩1975年去世、白凤鸣1980年去世之后,少白派在改革开放的大好春光下,却陷入了濒临失传的境地。
此时,在军中培养曲艺人才一生的白奉霖,我们尊称为白五爷,于1986年退休了,他出于对传统曲艺的热爱,以极大的热情编写书籍、录制音像资料、教导后学,努力使少白派尽量流传下去。他是当时唯一一个既能弹又能唱、有能力传承少白派的专家,可以说,如果没有白奉霖,少白派京韵大鼓在八十年代就已经失传。
白五爷13岁登台,所唱的就是少白派曲目,后来长期为白凤鸣拉四胡、弹三弦,这使他从“伴奏”的角度更深层地吃透了流派精髓——什么地方该“托”、什么地方该“衬”、如何与演唱者的气口、情绪严丝合缝。这种从演唱到伴奏的全面浸泡,使他成为除白凤鸣本人外,唯一通晓这一流派从声腔到伴奏全套技法与美学的“活字典”。
后来,白五爷在古稀之年发起了一场孤独而艰巨的“抢救工程”。录制资料的具体过程,堪称用简陋工具完成精密手术。他只有两台老式录音机。第一步,他先弹奏三弦,将整段唱腔的伴奏录在A机的磁带上。第二步,播放A机的伴奏录音,他同时打着板、鼓,并跟唱,用B机录下“唱腔与伴奏(录音)的合成版”。这一步最难同步,稍有错位或唱错一字,就必须全部抹掉重来。第三步,再用A机播放这版合成录音,他同步拉奏四胡,用B机录下最终包含三弦(录音)、唱腔(录音)和实时四胡的“完整版”。为追求完美,一段二十多分钟的《罗成叫关》,他常因一个气口不准或一个音符瑕疵而反复重录好几天。更遗憾的是,设备所限,转录多次后音质严重受损,且原始伴奏分轨也没能保留,这成为他心中永久的憾事。
我和白五爷一对一的学习了好几年,那是在2000年左右,我开始系统性向白五爷学习少白派。教学就在白老家中进行,他教学极为细致严谨。想当年我跟白五爷白奉霖先生学唱少白派京韵大鼓的时候,经常是聊一会典故,五爷就主动说:你再唱唱,功是功法是法,得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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