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谈婚论嫁的时候,婆婆李桂兰直接把一份婚前协议拍在了桌子上。她翘着二郎腿,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这房子必须写我名字,防人之心不可无,免得以后你分我家产。”
看着身边一声不吭的大伟,我把心里的委屈硬生生咽了下去。为了这段感情,我咬着牙,拿起笔爽快地签了字。那时候的婆婆,笑得那叫一个得意,认定我是个没骨气、好拿捏的软柿子。可她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份她逼我签的协议,成了三年后让她哭晕在厕所的“催命符”。
婚后这三年,我在这个家活得连个免费保姆都不如。因为那套老破小的房本上写的是婆婆的名字,她觉得自己是天大的房主,随时揣着备用钥匙上门“视察”。
不管我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还是刚下班累得直不起腰,她推门就进,不是嫌地拖得不干净,就是挑菜买得太贵。大伟呢?只会装聋作哑。婆婆甚至经常指着我的鼻子骂:“这家里的一砖一瓦都姓李,你个外人少惦记!”我只能默默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每天盯着那套破旧的老房子发呆。没人知道,我看的不是这满屋的寒酸,而是心里那个正在悄悄发芽、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翻身梦”。
那天在旧物堆里翻找东西时,我无意中听到了街坊邻居在议论,说咱们这片老破小可能要纳入“旧城改造”的名单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里猛地一跳,但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回到家,我故意当着婆婆的面,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叹气抱怨:“妈,这房子墙皮都脱落了,住着真憋屈,要不咱们趁现在还能卖,把它卖了换个小点的吧。”婆婆一听,立马像护食的母鸡一样跳起来,死死护着房本嘲笑我:“你个败家娘们懂什么!这房子是我的命根子,谁也别想动!”看着她那副贪婪又短视的嘴脸,我低下头,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了一抹冷笑。
没过多久,那张红彤彤的拆迁公告真的贴到了小区门口!咱们这片老破小被划进了核心开发区,按照面积和户口算,那套破房子竟然能赔付整整三套崭新的商品房!
消息一出,婆婆李桂兰乐得嘴都合不拢,当天就火急火燎地召开了家庭会议。她拍着大腿,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这三套大房子跟林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大伟,你赶紧跟这个不下蛋的鸡离了,拿着这三套房,妈给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城里媳妇!”看着婆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还有大伟在一旁动摇又躲闪的眼神,我心里最后那一丝温情,彻底凉透了。
婆婆拿着拆迁协议,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言语里满是让我“净身出户”的羞辱。一直沉默的大伟也终于开了口,他搓着手,试图劝我:“婉婉,你就成全妈吧,反正当初协议都签了,你搬出去对大家都好。”
看着这对母子贪婪又绝情的嘴脸,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我深吸一口气,不再隐忍,反而冷笑了一声。我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出了当初那份婆婆逼我签的婚前协议,轻轻拍在桌上,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想让我走?可以。不过你们最好先看清楚,当初我签字的时候,可没你们想得那么傻。”
我指着协议上那行不起眼的小字,一字一顿地说:“当初为了成全你们,我特意加了个附加条款。这房子虽然写的是妈的名字,但要是因为家庭矛盾导致我被迫离婚或者搬走,这房产的处置权就自动归我,拆迁款也得听我的!”
婆婆一听,脸瞬间煞白,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接着补了一刀:“而且,拆迁办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没有我签字,这三套房你们连钥匙都拿不到,只能拿个最低档的补偿!”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婆婆,此刻彻底傻了眼,大伟也吓得不敢吭声。看着他们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样子,我心里那口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彻底顺了!
婆婆瞬间崩溃,为了那三套房,她哭天抢地地跪下来求我别离婚。大伟也红着眼圈想上来拉我的手,嘴里喊着“老婆我错了”。
看着这一地鸡毛,我轻轻抽回了手,平静地把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字我可以签,但房子,你们想都别想。”
三个月后,我拿着属于自己的那笔巨额补偿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城市。听说后来婆婆因为气急攻心住进了医院,而大伟守着那套卖不掉也分不了的老破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终于明白: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忍气吞声,而是手里握着的、谁也抢不走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