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淑芬,今年六十八了。老伴走得早,我这辈子就围着儿子李强转,生怕他受半点委屈。为了帮衬他们小两口,我把名下那套老房子早就过户给了强子,想着只要他们日子过得好,我这当妈的就心满意足。
可人心呐,有时候真比石头还硬。强子结婚后,媳妇王丽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妈”叫得甜,可背地里怎么盘算的,我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安稳的日子,说塌就塌了。强子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抓了现行,两人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那天,王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求我这个当婆婆的帮她争房产。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我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
那天的客厅里,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王丽一改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精明样儿,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她死死抓着我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直喊:“妈,我求求您了!看在孙子的份上,您一定要帮我把这房子争过来啊!只要您帮我,我以后一定给您养老送终,把您当亲妈一样伺候!”
我低头看着她,再看看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儿子李强。他低着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竟然还小声嘟囔:“妈,为了我儿子,你就帮帮她吧。”
听着这话,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这哪是求我啊,这分明是拿亲情在绑架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和失望,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说:“这事儿太大了,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们俩那张嘴脸,越想越觉得心寒。行,既然你们跟我算计,那我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第二天一大早,我趁他们没注意,悄悄出了门,直奔律师事务所。我找律师拟了份赠与协议,又连夜把女儿婷婷叫了回来。婷婷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虽然远嫁,可这些年我有个头疼脑热的,哪次不是她跑前跑后?
我拉着婷婷的手,当着律师的面,雷厉风行地把那套老房子直接过户到了她名下。看着新房产证上女儿的名字,我这心里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我知道,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家里非得炸开锅不可,但我李淑芬这辈子,绝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过两天,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王丽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信儿,带着我那宝贝孙子,“哐当”一声踹开我家大门就冲了进来。
她彻底撕破了那张伪善的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老糊涂!老不死的!竟然背着我把房子给了个外姓丫头?你防贼一样防着自家人,就不怕老了烂在屋里没人管!”儿子李强也站在他媳妇那边,红着眼冲我吼:“妈,你太偏心了!不可理喻!”
听着这字字诛心的话,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反而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透亮。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竟然忍不住往上扬了扬。我笑了,笑得无比轻松。
我这平静的一笑,反倒让他们心里直发毛。我没急着辩解,而是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厚厚的旧账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你们说我老糊涂?那你们就睁大眼睛看看!”我指着上面的账目,字字铿锵,“这些年,强子你买房、换车、做生意,从我这儿拿走了多少?你媳妇又从我这儿‘借’走多少?”接着,我又拿出女儿婷婷多年来给我打钱的转账记录和陪伴我的照片。
我盯着他们,冷冷地说:“我儿子只知道伸手要,我闺女虽然远嫁,却一直在暗中出钱出力。这房子是我给闺女的底气,不是给你们白眼狼的提款机!”这一番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早就立好的遗嘱重重拍在桌上。我告诉他们,从今往后,我跟强子在钱上彻底两清。
看着儿子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试图用“妈,我错了”来再次绑架我,我心里最后那一丝不舍也断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老糊涂,我是终于活明白了。我的善良,只配给懂得感恩的人。”
那一刻,我知道,我终于把那个一直委曲求全的自己,给救回来了。
儿子和儿媳最后灰溜溜地走了,听说离婚官司打得那叫一个惨。女儿婷婷把我接到了她那儿,每天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可要说这故事里最出人意料的,其实不是我把房子给了谁。而是半年后,我突发急病住院,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那天半夜,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你猜怎么着?
守在床边熬红了双眼、紧紧抓着我的手不肯放的,竟然是那个平时连个电话都懒得打给我的儿子李强。他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哑着嗓子说:“妈,我不要房子了,我只要你活着……”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账,不是用钱算得清的。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