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耿院长进入工地就看见高总工了,想不到安静区政府竟然会请到自己的尅星,看来对方有高手在幕后运作,心里难免有点紧张,两厢都知根知底的,传统的“同行相轻”的习惯会不会使自己被难到,还是取防守姿态比较好。于是马上说:“今天高总工来了,这么好的机会,让我们有幸可向老大哥学习了。我们的设计已摆在桌面上了,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都是一些常规性的东西,所以没什么可以向大家讲解的,到是想听听高总工对我们的设计提一些宝贵的意见。”
商总指挥不满地瞟了一眼耿院长,这么不争气上来就放软档,事已至此只好客气地说:“下面请高总工提点意见。”
高总工也不客气,说:“你们的设计基本上是常规做法,可以说是按国家出版的标准图集照搬到现场(话外意思是你们偷懒,抄抄作业而已)技术上、安全上是没什么问题,对地铁安全运行是有保障的。但就满足相关方的持殊要求来说就不够了,刚才觉新方丈说的我不敢说没有道理,单就当地景观来说肯定有不良影响,我们搞建没不能顾头不顾尾,只抓一头,将来后悔再补救会困难百倍。”
“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满足地铁运行安全了,我们考虑在外观上做一些文章来弥补。”
“办法是有的,只是你们思想不够解放,不敢大胆采用新工艺、新技术,还是使用保守的传统老技术,当然你们考虑安全第一不能算错。”
“请高总工介绍点新工艺、新技术给我们。”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新工艺、新技术,就是把变压器放到地下去,观在很多办公大楼的变压器都是放在地下室的。”
高总工,你知道我们地铁所用的变压器怎么可以跟办公楼的比呢?办公楼地下室很大,配电房仅占很少一部分地下空间,散热问题不大,我们的变电站全部空间被变压器填满,而且我们变压器要大得多了,它散发的热量靠变压器油自循环根本冷却不下来,变压器被烧毁就会引起特大事故。”
“ 我知道,所以只要鲜决了散热问题,变压器就能放到地下去了,地面上不会露出很多建筑物了。最简单的办法用水冷式换热器冷却变压器油,只要经过合理的工艺计算就可以解决了。”
“我们工艺方面的力量比较弱,水冷式以前也没设计过,怕过不了关。”
“这没问题,我院有这方面人才,可以借几个给你们?”高总工得意地说。
其实耿院长有难言之隐,不好把问题实质摊出来。商总指挥贝此尴尬场面,马上把话题接了过来:“这个问题不能怪耿院长他们,水冷式设计上没什么难点,是我们甲方要求不搞水冷式,水冷式要增加水泵、换热器、冷却水塔等很多设备,而且冷却水塔同样建在地面上更难看,换热器还有个易结水垢使冷却效果隨使用时间延长而衰减的问题,同时在运行管理上也麻烦,从长期经济效益来看不合算。”商总指挥不愧是建设战线老将,问题回答得严丝合缝。
“这是个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平衡的问题,我没有发言权。”
“还有一个情况,为了保证地铁运营的绝对安全,我们指挥部是花了大价钱选用了进口的最好的风冷式变压器。”
“噢!选用进口设备,少不了要出国考察一番。”高总工鄙夷地插了一句“不过强制送风冷却,也是一个好办法,而且更符合环保要求,这样更可以建到地下室去了,只需计算好散热出风口的面积,当然这出风口是要建出地面的,但会低得多,周围绿化遮档一下效果会更好。”高总工抓住了商总指挥的垮口一下子抓住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