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股书显示,京东产发2023年、2024年营收分别为28.68亿、34.17亿;毛利分别为20.19亿、23.8亿元;期内亏损分别为18.29亿元、12亿元。从收入分布看,来自基础設施解決方案收入为25.64亿元,占比为85.4%;其中,来自京东及其关联人的收入为9.6亿元,占比为32%。
招股书中最引人注目的数据,是京东产发外部客户收入占比攀升至62.5%。
京东产发的前身是京东集团内部的基建部门。在2007年决定是否自建物流时,刘强东力排众议,坚持自建,并在当时连块水泥地都要省着铺的年代,坚持不仅要建,还要建得大,建得好。
这种高标准,当时完全是为了满足京东自身发展需要。比如自动化分拣系统、选址,都跟京东物流完全锁定,是按照京东标准“造”的。
在电商发展红利期,京东自己的需求已经填满了这些仓库,外部客户更多是剩余空间的填缝者。一直到2018年,公司外部客户的占比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到了2020年,外部客户占比已经达到 27.9%的情况下,京东产发约 90% 的已开发建筑面积仍然是由京东集团租赁。
与京东电商业务的深度绑定,正是京东产发出租率超过90%的保证。京东产发的物流园区往往与京东物流(JDL)的区域分拨中心(RDC)或前置仓紧密相邻。招股书指出,京东产发充分利用京东物流在仓储和配送上的优势,将物流合作伙伴转化为自家租户。
也就是说,电商业务是京东产业务的吸铁石。但这块吸铁石是压舱石,也可能是绊脚石。
2020年是京东产发外部客户陡增的一年,也是京东电商业务危机四现的一年。这一年,拼多多的年活跃买家数超过了7亿,正式在用户量上超越了京东。京东的年度净利润在扣除投资收益后,核心零售业务利润率仅剩2%-3%。
时至今日,京东的电商业务已经在国内落后至第二梯队,电商业务对京东产发的吸铁石效应正在减弱。
对投资者来说,这是一个尴尬的结果:一方面这正是京东产发断奶的机会,但另一方面,与京东电商业务的解绑,则意味着90%以上的超高稳定出租率可能无法持续。